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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fiのパラレルワールド

r18 · 7699 words

一个怜白霜的平行时空线的随笔,代入了现实经历和很多口语(个人网络语料库词等的情绪产物

白霜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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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第一人称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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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白霜第一视角

占位一下,如果放到Eth上确实得删改很多(bushi啊因为文章后面大多数都在(对。。。。什么描写训练(bushi。。大概下辈子放吧。我感觉自己文字描写这块好奇怪啊,色也色不起来

(而且话说我觉得既然都是校园真实世界观背景完全可以和ねんとちあにじ合并。虽然写的时候并没有。),其实世界观还是有点差异吧,感觉没有太构思好的一篇,确实期末考试心烦意乱然后写的。。

而且虽然标的是r18但是还没有截取到r18部分,所以实际就无。

第一章

“跑啊……”

理论上,我知道自己作为运动困难的女高中生,很难跑得过成年男性,尤其是像我爸那种“比较爱健身”一类的老人?

怜拽走我。

怜是我的……呃,

。等会再介绍她吧。

我正这样想……

当时我只感觉到好像一阵风经过……

大脑在惯性作用下被滞留原地。

语无伦次了。总之,我爸还在后面骂我,让我们俩站住,骂着前后左右邻居都能听到的脏话……

但是自己跑起来后竟然跑的很快,甚至比怜跑的还快,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在奇怪的地方超过怜了…?我甚至回头看了眼怜跑到哪了。

往哪里跑呢?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等等,追的人是我爸啊……这也……虽然看起来精神好像有点不稳定,但没拿刀。

所以等等等等,之所以上演成如今这么抽象的局面我是得先解释下发生了什么。

解释……解释的话,就是自己在房间收东西时看平板被发现了,我爸一口咬定我在打游戏,实际没打,自己用逻辑解释了一番证明了“我还真没有玩游戏的事实”,于是立刻收好东西说“我自己回中航那边不用你开车送了。”就立刻摔门出去。我爸想必也是受到各种刺激…我猜首当其冲的是摔门那个动作?于是综合作用下就上演了这样一幅“必须抓到我”的画面,但抓到我干嘛呢,强制送去中航?

反正不会打,我爸很久没打过我了,以及我也猜测他的理由是打一个高中生听起来和看起来都很滑稽,很没面子。

不猜了,因为结果都是他自己大街上发脾气被怜撞到了。然后怜拉着我跑了——此现实画面。

虽然说社区里小孩和家长大吵大闹的事件是正常又频繁的,基本一家发生其他家就会围观。半夜写作业时能听到,空山松子落,频率是相当高的。

但是这种事在怜身上从来不会发生,她家……呃。她家也先暂时不提吧。她偶尔住在她“家”里,离我家小区很近,也在学校路上,除此外,相当一段时间也会来住我家。

我们两关系很好吗……

我甩甩头,尝试努力看清眼前场景。

她看到我,拉我跑了,然后突然她拦了个出租车,我爸还在后面穷追不舍,我立刻冲进出租车。

这时我突然想起自己看的一些谍战影视里面特务行动的场景。“信仰之跃”进车中时自己仿佛被抽离出来成一个真空视角了……可喜可贺。

“。。。。”

上车后我们俩就一言不发。司机忙着抽烟接单,没注意到外面有个拖鞋男大喊大叫。之后又问我们俩去哪,怜说“去湿地公园”。然后问我咋了。

之前还在哭来着,现在跑了一通不哭了,反而想笑。

说来奇怪,从小到大,一旦有些事情,比如我爸说“你出来下”,“来聊会天”,地点一般是让我从书房到客厅,然后再说让我“坐沙发”或者怎么坐下,就是某种……不太好事情发生的“前摇”,比如家庭谈话,主要围绕成绩……好吧几乎就是围绕成绩和排名。在他们“前摇”时,酝酿语言时,就会掉眼泪。

对,就算我掉眼泪,但是我的大脑无比清楚,无比正常运转。但说话声音声线会受到泪腺影响以及鼻涕等,我会跟老师说:没事,我思路非常清晰,没有上任何情绪。

“。。。哈哈让我笑会。”

怜早就知道我有这个“毛病”,所以和她这样说的时候……说了半天,她也听了半天,讲到一这里我的感觉是想笑。但是怜没笑,于是我就继续往下说了。

父母也是这样,我爸每次看到我这样就会立刻大声骂我“你委屈啥”。“委屈”绝对是高频词,已经成为一种固定程式了。基本上几周几个月一定会有一次。我尝试过的解决方式有憋住不哭,转移注意力方面,摸衣服,桌子,看物品颜色,听不同声音,鸟鸣虫鸣电器声,等等。

最开始面对老师有点用,延缓哭的时间了,原先刚进办公室就哭后来变成能先谈话一段时间,如果声线开始变化就找个机会上厕所,厕所哭完再回去。

说回来,我说“没啥事。”怜说了句“这样吗。”

也就没继续问了。然后我有些戏谑地吐槽:“你还真拉我跑。”

“如果我不拉你跑呢?你跟你爸上车? 然后他一冲动一边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死啊’这样……虽然听起来有点中二的话然后真的就出车祸了?”

她是上情绪了吗?或者是她不想让话题停留在抽象层面了。

“怎么会呢。你说的是什么别样的碰碰车大赛……”我还在努力拽回去……

“万一哪个平行宇宙里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呢?你不最近一直叨叨那什么MWI理论吗。”聪明的,一种折中的方案。

“……微观粒子不作用于宏观事件上了好吗。。。”

…………

“你点的摩卡。”

……原来摩卡是喝起来像巧克力的那个?

我喝了一大口。

“你打算咋办?”

“不知道。”

“我也我不知道咋办。”

“要不跑了……?”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这样荒诞念头。

“跑哪?”

“跑哪都行?买机票,然后去离这里远的地方,物价低一点的……”

“……喂我们两还没成年吧。”

“先用生活费挨到成年说,反正就几个月了……到时候直接求职。”

我在说什么……

“我只是随便想想,如果真的能这样挨一年……不,挨一个月,我会敬佩自己五体投地的。”我补充道。

于是我俩就站在桥边,我趴着栏杆看江水中自己的倒影,怜背对着栏杆吹风。

她搓了搓眉额,看向别处: “虽说一些求职是不用学历……”

好像站在班门口的走廊上也是这个姿势…于是我转了个身,也靠在栏杆上。

我知道怜在说什么,她查过的东西我也查过。这一点上,起码我们俩都像个正常人。于是我低头,喝了一口摩卡。

“我只是在说梦话。”

“啊对对,年度梦话定时返场。上次你拉着我这样说是什么时候来着?光学培训考了两张7分卷子时候?”

“……”我又喝了口摩卡。

“盲猜下一次发病是你大一四月份,不对,应该是五月或六月,四月是你生日,还能白化一段时间……”

怜……。我恨她这样诅咒我。

“但是我确实觉得也许可以起个名字?”

“这种病?”

“嗯。”

“发病或者发癫不很好吗?”

“太大众化了…?”

“…确实没啥辨识度,毕竟你发癫的种类还挺多的…”

啧。。。我瞥了一眼偷笑的她。

怜思考了会,“离家出走妄想症?”

“…你最近是不是听混到日系文化那边…比如听术曲啥?”

“大概?…”

“…我乱猜的。我记得你从来不看二次元啊。”

“无聊而已。啊,我又想到一个,按你的审美应该叫‘湮灭’…”

我差点把胃里的摩卡喷出来。

“停,打住。”

“湮灭好像挺好的,那之后就叫湮灭呗,我预言后年的五月份霜霜将迎来她的第n次湮灭…”

“…你闭嘴吧。”

其实我本来想的是哪个游戏角色技能台词,“就此消失”或者“伟大的死亡”或者“消散吧,旧日的幻影”这种,发现怜想的“湮灭”貌似还更胜一筹…

我莫名有种“必须立刻想出一个怜的黑历史来予以反击”的冲动…

…可惜我一时半会没想出来,太可惜了。

“。。。比谁黑历史更多是吗。”

“那看来我是更白的那个。”

感觉摩卡里面好像兑了很多水。没那么甜。

“……你不是在瑞幸买的?”我才注意到瓶身不是瑞幸的包装……我怎么才注意到?

“瑞幸没有摩卡了。”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点的时候发现没有。”

“…明明过年那会还是有的。”

我把摩卡喝完。然后扔掉了空杯子。

“我回家了。我打算先回中航,我爸气应该也消了,我回去写点作业。”我这样喃喃着。

“这么早?我还在想要不要来我家开两局排位再回去。”

“…我这个水平现在开排位…那我还是选择被我爸骂一顿吧。”

之后我和怜告别就回中航了,理中航那边的房子也是我家,这边只是为了高中方便临时租的房子。这边相当一部分上学的人家都是租房和本来的房子分开。

我倒是觉得前者的小区划分像某种神秘集中营…

但是中航那边也是学区房,小学和初中在那边上。我妈的画室也在中航那边。

回中航后,家里并没有人,于是打开原来写了一半的数学作业继续写。

那天晚上我妈回家后看到我先是惊讶,毕竟没有提前告知,也说明我爸没跟我妈说,后来晚上我爸也没过来。第二天我爸过来了,先是以一种轻松的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口吻和我聊天,然后烧了一桌好菜比如他拿手红烧肉,加上他擅长的幽默搞笑的语风“道歉”等,又说“欸你怎么吃这么快?瘦肉呢?”这种话也就过去了。

到此为止,“湮灭”就恢复成平时的上下学吃饭睡觉写作业的日常。

不过这样看下来出事的好像总是我,怜那边很少发生这种事情。

但硬要列举怜的一些黑历史的还是有的…时间顺序来看可以从过年那会梳理起。

那天我拒绝留在相昀家继续打森林冰火人和吃晚饭的邀请后,就赶到立刻怜家那边,执行“作战计划”。

简单来说,就是怜这一天要和她姐仟虹表白,虽然她本人并没有说“表白”,她自己说是“要把价值观的事情讲清楚”的计划,但是我理解的是“表白”。然后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她家呆着吃饭。

结果是怜那天回我家,她绝对是哭了,但她从来不让我正面看她哭,后来听到她自己在房间里面撕东西的声音,以及她的传统艺能:在我家卫生间里烧纸,她没考好的试卷、她以前写的小说一般都会被她这样偷偷处理掉…这是另一件事。我只记得有本小说里面我被写成了魔女…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感关系,对于怜这种几乎什么都很擅长的小孩来说写一些成年的内容也很轻松,但是对于长大的小孩看以前写的东西就会觉得很羞耻。

烧完瓷砖会有痕迹,虽说大部分纸灰能被水冲掉,但是还有一些冲不掉的会黏在瓷砖上。但是渐渐地她处理的越来越快(包括散烟)。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处理掉的…

庆幸我父母不在家。

虽然我也看过,比如小学时她被迫换同桌了然后尝试用哭的方式阻止事情发生,我忘记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了…但印象中她没有大喊大叫以及痛哭地面红耳赤的时候。

我有吗…

虽然我妈是画画的,但一开始我的技能树也点到写作上面去了,虽然我写的和怜写的不一样,她喜欢写那种复杂情感关系的东西,男的女的都有。而我写的就很儿童很白痴,比如冒险,收集个什么武器打败个那什么怪物中途再觉醒个“超我”再加一个时间旅行的轮回设定。

这件事情从小学交换小说上就可见一斑…以及还有过交换小说互相续写的,我记得我把她从前写的民国女间谍和特务的爱情故事改成了发明多时间轴理论拯救世界的理论物理学科幻故事(虽然当时我都不知道物理这个词,我只觉得时间和命运很炫酷),她把我做的架空世界观魔法少女小说改成了…。想起来还是怀恨在心,我不能接受精心设计的架空世界观和魔法体系被魔改,从此就和她两清小说关系。

不过说到这里…怜也确实喜欢穿诘襟。

后来周围大兴性压抑之小镇做题之风,按老师的话说某人也知道“收敛心思”…到做题上面去了。小说也基本也是该死的死。和怜不同的是,我觉得把自己创作的东西毁掉实在痛心,反而越早的小说我越想找个框把它们裱起来。

这个想法我也和怜分享过,她的回答是小说不是画,但她说也许印刷成书,用作收藏。我说我也可以送她一份。她说只要不送她续写过的那些就行。

她刚开始提出说烧书的想法时我建议她来我家烧,因为我爸抽烟,而且我家(中航那边)通风很好,旧楼没有烟雾报警器。

再说回晚上,如果不是因为那时确实有“未成年”她也许会强奸我,这事情实际发生不止一次…啧…很复杂。也许比起我,那位更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之后就真的不和仟虹说话了,仟虹在此前也几乎不找怜交流,在此后也更没有。之后就干脆直接搬到我家住。

所以之前拉着我商量了好几个月…

怜的姐姐(实际只比她大几个月)仟虹,跟我们同班。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出什么事,我只知道仟虹是从她上高中之后转过来的,之前都在别的城市(我只能理解成是家庭问题。),然后这一个月我也旁观了很多她俩之间的“神奇”关系。比如最开始仟虹刚转过来时怜甚至瞒了全班几个月仟虹和她没任何关系(虽然开学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但是这中间也不知道她跟老师说了啥,连爱管闲事的老师们都尽量闭着这件事不说,另外就是由于仟虹搬过来,怜就三番五次跑我家住和过夜。

我对仟虹的印象是她完全是比怜更正常的正常人,但是我不知道怜为什么一幅见她就躲的态度。以及还有就是我印象中怜参加的是数学竞赛,仟虹很喜欢数学但是吧…不太擅长应试数学(我只能这样形容),但是我喜欢和仟虹聊一些有的没的,比如我说MWI她甚至真的很认真地去查了有关量子力学的一群东西,这样看她应该是很喜欢自然科学。

仟虹问过我为什么要参加物理竞赛。我也不知道,我非常不擅长回答“为什么”这种问题,但是我又会下意识去拆分因果关系…那就抽象一点说吧,一旦别人问我“为什么”总有种…将话风的箭头直接指向我,即使用“第二人称”,这让我很难受。

另一方面我觉得讨论“为什么”这种问题就是无解,虽然那时的我还很喜欢分析这种问题,但我并不擅长和别人讨论。所以她问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或者是我和她的关系还没熟到我能把这一切都说出来。所以只能回答不知道,仟虹总是以“这样吗”结束对话,看不出她的情绪。

怜有吐槽过我是个“满脑子就是自己”的个人主义,我为了反驳她就加入了她“和仟虹说清楚”的“伟大计划”。

但是这个“为什么参加物理竞赛”的问题怜倒是也问过我。

而且这两件事也很“巧合”地发生在一起。哎,就算找个怜的黑历史也能扯到我的黑历史…

“所以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讲明白点?”

高二期中考完后,怜刚过完生日。,某天晚上,她又躲到我家写作业。

“我仔细想了下,我觉得我跟仟虹不能这样。”

“6。”

“嗯…就…你知道之前仟虹送我啥吗?”

“你这语气…”我想翻白眼。怜大部分时候说话很直接,能说的这么拐来拐去也许…

“不会是情书吧…”

只是随便一说,虽然我很难想象仟虹真的会给怜写情书…

怜突然很慌张。

“你能不能思维正常点?她是我姐姐哎?亲生的??”

“…我思维很正常…”

“我求你之后少看点你那些弱智动画片…”怜也拿了些薯片,她好像很犹豫。

“嗯就…她给我写了很长的信,意思就是她知道我们俩三观严重不合,但是那封信我..没太看懂。我也不知道她。”

“哦,你现在知道找我商量了?”

“…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啊!”她白了我一眼。然后想了会,“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擅长写信这种…毕竟你之前写过有经验…”

啊…竟然是因为那件事吗…

简单来说我初三四月份的样子真的给相昀写了封很严肃的情书,然后相昀也很严肃地拒绝了我。但即使这件事之后我们俩依然彼此当作“啥也没发生过”的关系。

后来中考完,暑假又是提前批又是分班考,几个考试考的稀烂的个位数。我家又开始风雨交加了,怜仿佛掌握了我家天气规律一样准时出来帮我度过难关。

实际她也做不了什么,大多都是听我碎碎念,听我骂我爸妈,骂试卷,等我将注意力转移到题目上的时候开始陪我看题目。

但上次暑假我把“表白”这件事告诉怜后,她先沉默,后来问能不能看我情书写了啥。我说我情书在相昀那里,这辈子是拿不回来了。

她线上问我:“你没拍照吗?”

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拍照。

我说我可以把她回信拍给她看,她没回我。然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现在把它提起来了。。。。

“…我建议你现在就回去和她面对面说…”我有点想把闭门羹端出来。虽然这件事在我心里基本已经风化成…“发生过”。

“我不是很敢…?”

“我嘞…班长,能让你说你不敢的事情…”我有点想笑,可惜家里没有西瓜或爆米花了,于是只能继续说,“好久不见面了吗?我感觉你也没做什么很对不起仟虹的事情。”

“就是…观念不一样吧?毕竟四五年级后就没见过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隔了初中变化这么大。”

其实我好像有点能理解,如果让我现在冲到1班去和相昀说“你初中不是这样的人!我想回到我们俩初中那样的关系”这样的话对方也许真的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连现在这层若有若无的“旧友”关系也无了。

“那这方面我是个典型反面教材…”

“最起码你一开始就跟相昀说清楚了?而且你俩现在关系也很好…”

听到这我突然哈哈笑了。…那是“好”吗…每天见面的第一句就是“相昀nb”或者“霜霜nb”的战术互夸——“阴阳怪气”地互夸,实际我和她并没有互相夸奖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卖弱的风气在我们俩间就很盛行。

以及,我过去几年原始积累的语词很快会腐烂了。

…如果不去创造新的关系的话。

并非没有过这种思路,只是我现在也很难创造新的关系,我跟相昀不同班,见面次数和时间都有限。

因为还是成绩差的太多了,以此带动整个世俗链条(社会、学校、家庭、人际)

但是怜和仟虹情况不一样,首先是姐妹,其次世俗成就方面…实话实说吧,怜和仟虹世俗方面的差别是怜大于相昀,仟虹小于我,差距更大但主动方是怜。

如果有社会基础的话感觉还是挺能成的…我将我的分析和怜这样说。她听了我说话的时候把我的薯片全吃完了。

然后她跟我说,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啊?”

“你是个极其标准的,精英主义。”

我讨厌别人用精英主义形容我…

“但我只是陈述现实而已啊?而且精英主义的不是你吗…”

说完我感觉自己的话有点不对,怜不太算精英主义,倒是有点像利己主义,但是现在的相昀绝对是标准精英主义,还是世俗方面精英主义。

“那我用你的逻辑问你,为什么从很难创造新关系的原因就推导到成绩方面去了?你怎么推的?”

“创造关系需要见面吧,见面需要场合吧,同班,同课,等等。我分不够,没考上竞赛班,也不在一起上其他课,因为她要走竞赛线和少年班线跟我不一样…跟你很像了。你妈妈现在和她家长关系很好?”

然后我们俩都不说话了。

彼此都知道我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我确实感受不到我有什么“情绪”…

但是很不幸我对面的这位是一个心思极其敏感的人。

“…”我有些苦恼,“客观实际上它确实能让我活得更轻松些…”

我扫了一眼作业,列了几个公式在旁边。

“这样来看就算你直接跟仟虹说‘我想像从前一样…’好像就行。反正你俩天天都能见到。”我开始想题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刚开始怜就一直在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题,从相昀说到精英主义,虽然下意识是“不想谈论的”,但发现真的聊起来了用一种抽离的旁观者视角去讨论反而很有意思。

怜也一如既往地听得很认真。每次和她聊天我心情会非常好,据我观察来看能给我一种“这位真的在认真听我讲话”的人只有怜,抱歉我爸,抱歉我妈…

这样想来,我没有和相昀聊过这么深的话题。我也不想和她聊这些东西。我没有在相昀面前表现过任何负面情绪,对于像我这种一个负面情绪这么重的人确实魔幻,虽然自己并不是为了“表白成功”而刻意做出来的,倒不如说是和相昀在一起确实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出现的必要所以选择“表白”。

这样推导下来的话…我习惯性地翘了翘笔杆。怜对于仟虹也是追求某种“永恒的正向体验”…貌似就很能说得通了?

那次谈话后,事实也确实给我扇了一巴掌。

仟虹并不是我说的“正常人”,我原先以为班里有一个我已经很离奇了,我也没想到人外有人…

刚开始只是上课写写画画,后来就上课看一些复杂的书,什么都有,因为之前和她聊过量子力学我推荐她可以从一些科普书看起,然后她真的去看了。是有一天我看她在走廊上发呆,然后我过去像跟朋友打招呼一样将刚洗手的水花眨一眨弹到她脸上,她反应我过来时问我如果从这跳下去的话的无限自杀假说…以及我记得这是那本书比较后面的内容。

虽然我没太听懂她的逻辑,但是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像是假设了一个绝对精神之类的东西,以及直接拿自己跳下去打比喻。首先我是奉行如无必要误增实体的,其次我不喜欢把微观和宏观混为一谈,后来我渐渐不会把这些东西代入到文学创作里作为基础设定。最后我和她就算在这里跳下去也摔不死,顶多骨折什么…不过其他楼爬个四五层可以,但我们这一届这些班在这样一个小楼。哦对,我们在二楼的5班,相昀在三楼1班。

眨水花基本上是为了拉近朋友关系的初步手段,熟悉之后会更多些,以前我会这样眨水花到相昀边上,她会弹起来打我(打闹意义上的“打”),但是基本不会这样对怜…她背后跟装了雷达一样如果我靠近她就能立刻精准地看到我的方向,完全无法任何偷袭。

打打闹闹的事情发生在我和怜身上就显得…莫名违和。

除此外她还看一些精神分析相关…总之是我觉得“极其形而上”的一些书籍。

若无其事地把平板带到学校来,被最开始是被英语老师当场抓到,然后仟虹陈述“我只是在看书”。

看到仟虹这样,我甚至想过:理论上我也可以这样?但是自己的大部分心思还是被成绩相关占据。当想到自己搞成绩的原因都是因为相昀又未免过于盖棺定论。如果没有相昀?我还会想如何让爸妈更开心些,如果爸妈对我成绩要求并不苛刻?…这一层后,我不知道还有哪些“原因”能引起我“强烈地情绪冲动”使我全身心投入到“成绩”。

自己学习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学习”。我拖着下巴看着罚站的仟虹。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她很适合后排靠窗的座位呢。

这件事之后老师也联系过仟虹妈妈…作为怜的妈妈,但是话题总是会被怜相关的的事情盖过去,一边旁观的自己觉得倒是个很好的姐妹组合。

我在班上没啥朋友,干的事情就是上课躲着老师写作业,下课写带着mp3写作业把作业写完,放学后买点吃的回家抽空打游戏,快考试时就一整天都在刷题了。

高一时没有晚自习,放学后直接回家,高二时才有晚自习,所谓晚自习也只是上课以及把人留在班上写作业。

唔,这样说起来,要不还是从高一开始讲起比较好吧。或者我也可以提前把万人瞩目的高考结果提前说说,因为当我写下这些的时候我是一个大一学生,也就是说,高中三年确实结束,但怜她们也都活着。作为故事来看这很难有个“结尾”。或许我死亡,在叙事层面上才会真正意义上结束。

哦对,自我介绍一下,我不叫霜霜,霜霜是相昀给我起的外号,后来怜也开始这样叫我了。最开始怜都是直呼我的大名:白霜,后来一段时间怜开始喊我打游戏的网名:听风,但由于我妈的画家基因给我起了“彩彩”这个小名,经过相昀的谐音我就变成了“霜霜”。

怜也有很多名字,全名苏绝怜、网名她经常换,但是我一直喊她怜。虽然这名字就跟我的姓“白”一样带有否定意味,但是她妈非说是“绝佳”的意思。

大人的观念嘛…

小昀是我给她起的外号,来源于初二排列的合唱舞台剧她扮演了一个名叫小昀的抗战女学生,她叫相昀…她的名字确实抽象的谐音很多,这样一比较怜妈妈起名的“绝怜”显得都很正常了。由于姓氏的原因…呃,暂且不提。

仟虹也是,她实际叫苏虹,但是怜一直叫她仟虹。

嗯…更多的人得在故事中一一道出了。

那就欢迎欣赏这篇不能称为故事的故事。

但是这样推下去,我得从自己刚和怜见面时说,再记录记录自己和相昀的三年初中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