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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主线

2699 words

Eth主线小说,科研探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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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探索中

1

我没想到去轴城如此麻烦,一方面我得背着叶兰偷偷溜出来,另一方面我得尽力在“梦境”观测找方向…即使跨越了星海、前往那个名为“日月轮”的地址也花了不少时间。
直至海浪声消弭风中。夜幕笼罩,不同色光光谱穿行不同建筑之间。
我来轴城参加在“日月轮”举办的“决斗”。
但参加“决斗”还有需要队友的硬性条件。
于是我将周围错综的红色光谱稍作排列,尽量体现出色阶的次序。
瞥眼,有“有偿帮忙”的闪光标识。我仔细识别…
一次帮忙的标价就会花掉我仅有的五十年…。
但我更自己不想主动找人。
要不就…自成一组算了?
“唉。”
我绕了绕发丝。
也许来到轴城后,自己只能以变换能力为资本。叹气。看向其他方向——
“…”
金发在夜光中闪烁,一闪而过的…
身影。
如时间凝止。
她是…她难道是…
我紧紧盯着那位少女…我认错了?挥手“梦境”闪到她前方——
一模一样、面无表情的…
“白霜?!”
她是三年前我遇见的,现在已经死亡了的,也理应被所有人忘记了的,那位少女。
…
“我,没有在臆想!”
我把手拍到桌上,声音盖过听风院中钟表走动的咔哒声。
路过同学盯着我,又继续路过。
“姐姐现在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我不记得。”
面前有些身形有些高大的女性——叶兰,她转身,丢下这一句。
以及身边那位少女向我发问:
“你姐姐是谁?”
她就是白霜。
“她的名字是相曦!”
叶兰向白霜递了个眼神,白霜把它递给我:结果很明显,确实只有我记得。
“所以世界理论本来就是错误的!”
我继续我的陈述:世界这个概念就是荒谬的!
“那你觉得时间结束后我们在哪里呢?”白霜将她的怀表递到我眼前:两年的倒计时。
“…我不知道。”
她低头把怀表收起来。我向前迈了一步。
“但我们可以做实验!”
我从“梦境”中拿出相机,呈现到白霜与叶兰中间。
“以白霜的死亡作为实验!”
“听起来好无聊…”白霜嘟囔着。
在这个每个人天然都会拥有“时间”的世界里,每个人的“时间”可以凭借意志交换。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能说出倒计时结束后会发生什么?于是人们暂时将这种神秘称作“死亡”。
我大概还有五十年,我的“时间”就是由姐姐在我出生时赋予给我的。但是在江南,每个人也只有这么一段静止的时间,比如白霜只剩两年,叶兰还剩十年,
因为对于我们而言,时间结束这件事情本身,毫无意义。
只是一片虚无。
自然也有从“时间”出发衍生出来的定理:世界会执行死亡,即,一个人倒计时为零时,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会抹掉这个人所有的存在记录,包括其他人对她的记忆。
但这个猜想出现的例外就是:我的记忆。
如果为了维持这种语词游戏的继续运转:那就是我在臆想。
我没有在臆想,我知道我没有在臆想,那棵每年都会开花结果的橘子树就是叶兰亲手种的,姐姐喜欢橘子还是青绿色时就偷偷摘下来分给我吃。当天晚上就有一记高能粒子流远程划亮整片虚空打过来,但姐姐眼疾手快用“梦境”挡住了。第二天依旧…
后来不论我多么绘声绘色描述这个相曦,甚至指着她那棵只剩绿叶的柑橘树时,她只说了句:
“被人偷了。”
“就是姐姐偷的啦!”
“你姐姐是谁?”
“相曦!”
我甚至把她拉到“梦境”传送到我们家去看用作香料的风干青橘皮,叶兰得出来的结论是:是我偷的。于是她周围的温度有些升高。
“梦境”是一种变换能力,可以传输空间、可以吸收能量、也可以化作高能粒子流。
“吃起来酸死了我摘生橘子干嘛啊?”
这句话应该是最后的引线。
直到白霜把一团散架的我抱去“重塑”后,我也依然恍惚,即使我向她们展现相曦的照片、画像…
结果依然是没有任何人相信我。唉算了。
我坐在星海旁,盯着飞来飞去的云舟发呆…远处又有云舟缓缓进港了。
“今天又有轴城的人逃过来了?”我问白霜。
“不知道。”白霜回答,“你想去轴城玩?”
“如果姐姐在轴城的话。”
“唔。”
我紧紧盯着那支云舟,下来的人…
一看就不是姐姐,姐姐的变换能力也是3.x所对应的梦境能力…光谱是红色的,而那个人是金色的光谱,深深坠下来,长长地拖到地面上,像是能把自己绊倒一样。
我甚至忘了金色光谱对应的变换能力,因为这与我无关。
“5.x吗…”
我转身看白霜,她也歪头盯着那个人。欸?她竟然记得,但…
“5.x是什么来着?”
“忘了。”
看来白霜也不记得。白霜并不会任何变换能力,所以她的光谱是白色。
轴城与江南为星海所分隔,我只听说她们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基于“时间”的交易制度。
我只感觉时间如青柑橘。
时不时会有来自轴城的人逃来江南,但我们会忽视她们…这已是一种默认的共识。
那个人突然回过头来,眼神扫到我们这边,
“哇!!”
我立刻躲到白霜后面抱住她闭眼——一片黑暗,只有她衣服上残留的淡淡花香。
“…她走了。”
以及轻轻响起的呼唤。
…
回去的路上,夕阳余晖洒满粼粼星海。
“但是这种事情应该也被做过吧,留影、绘画、雕刻…应该不止你会做,但结果依旧显而易见了。”
白霜的声音和风声融合。
“也许…”
确实是,显而易见的现状。
我走到白霜前面,盯着她看——
“但我不相信世界理论!”
白霜停下脚步。
“…为什么?明明完全无关紧要…”
“因为不想忘记你!”
微腥的海风传来,鼻尖有些痒痒的。
眼前也被夕光刺得也有些模糊。
“那…”
白霜慢慢抬头,接近我…
“你加油。”
她面无表情地向我比出一个“加油”的手势,甚至都没有笑,我还没看过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她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她生气害怕的时候…
眨眼,金色发丝被海风撩起。
最终无声无息消散在夕阳下的海风里。
瞬间的死亡发生时,
也是如一帧画面闪去一般。
…
“白…白霜?…”

2

我想起来今天是每周一次的礼拜日,但已经天黑了。
以及,我很困。
冗长「梦境」中,走廊中的昏沉暖光沉溺进厚地毯里。一扇扇门排列在缚人的香薰中,热量于封闭空间中交语,昏沉沉将人抽向彼岸极乐似的…
腿很酸,像要不属于自己了。
我按下金属把手跌进去,双手支撑桌盘上。挥手拽住怀表——
打开一半的怀表悬停到一半。
…
指针已然转过一个弧度。
依旧一片寂静、毫无反应的…
冷气麻痹神经,我才想起来我必须得亲自前往第二卦限「圣堂」。
而今天我更没心情也没时间换掉制服。
很疲惫。
我得消费。
离开梦境,路上惨亮的光靠近闪起、等不及消逝后下一轮光又闪起,一排一排新光飞快流逝,一片迷乱。
光静止在终点的那座教堂。尖顶耸立夜幕云层…毫无意义。
背后只剩下无尽黑夜。
「当世界神与世界记忆第二十一次握手之时…」
冗长的金色光谱拖到瓷砖上,玻璃纤维一般的声音随着她长靴的脚步声静静叩响彩窗玻璃。
我坐到后排的座位上,摘下警帽。
抬眼,眼前在深夜布道的少女在巨型水晶灯下移动。
我盯着她。
阴影朝向我这面时,她停止宣讲。
「过来。」
我架起腿,命令她。
(从以下开始切换到某种粗造第三人称的h场景中(无人看得懂我在h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在写正入futa还是道具版女同…第一人称舒适区被抽段后直接成某种翻译腔新闻读稿的好笑感…)
仟虹原地愣了一会,她貌似没意识到怜在和她说话,即使她刚刚已经看到怜——她很久没看过怜正襟穿制服前来圣堂,其实她上午醒来时想过今天的日子,直到下午都没看到怜过来…雨水打进池水里只有激起一圈浅浅涟漪罢了,再从后继续世界理论繁复冰冷的公式推导。
直到晚上,她正在这无人的隔厅里练习之后的理论宣讲,怜出现在她眼前,想迟到就迟到,想出现就出现,无论当下她的推导如何,都必须…
「走了。」
怜一下抓住她的手腕,
门被轻轻关上——温和阖眼。
怜靠近仟虹——
「你…!放…」」
一手准确握住仟虹身前的徽章,无需借助任何变换,只原初地连带光谱一同扯下,一手撕扯开较硬的夹克后向前胸前纯白的棉缎压倒,清香掀起失重般将仟虹拽倒到这片被单上。
「闭嘴。」
没有任何力量、飘忽的话音绳索般系住仟虹的脖颈——怜扑倒仟虹。
像猫蹿上来…
仟虹重心被颠倒,她的手背用来支撑重心稳住视线就更无法用以反抗,双腿向内侧只能摩挲到怜的制服,向外则是妥协…更欢欣迎接准备着她的侵入的妥协。
「唔…」

裙子布料翻折出一角,摊到一边。轻轻地,有些冰凉。
「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仟虹的胳膊摩擦被单,稍稍将自己撑起来一些,微颔首去看怜。
「」